楼仰雪走近了些许,本想细听,不料下一秒,疗愈师豁然抬起头,露出一张潮红的失神面孔,连瞳孔都是无法聚焦的状态:“我感觉——从未这么爽过!!”

楼仰雪:“……?”

他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疗愈师好像陷入了某种上瘾的疯魔状态,他猛地朝着楼仰雪的脚下膝行几步,然后用一种带着极致狂热的语气向楼仰雪祈求道:“求求您,先生,您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点刚才的那种魔药,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眼看他就要抱上楼仰雪的腿,楼仰雪立即后退几步,让他抱了个空。

疗愈师扑倒在地,任渴望地朝着楼仰雪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人生中唯一的救赎。

“再赐予我一些快乐吧!”疗愈师毫无形象地哭泣了起来,简直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只要您愿意再赐予我一些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场面……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监管者66666看着这一幕,总觉得疗愈师变得有点那个……

楼仰雪低头看着疗愈师,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玩味道:“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当然!”生怕楼仰雪不相信似的,疗愈师急切地向楼仰雪保证:“只要我能做到!”

见疗愈师变得如此迫切,楼仰雪反倒不着急了,他慢悠悠往疗愈师原本坐着的椅子上一坐,双腿优雅交叠:“若是我让你背叛悲之郎呢?”

疗愈师狠狠一怔,紧接着,他的神色陷入了剧烈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