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厄解那张面具般的微笑面庞上,终于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抱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楼仰雪没有跟他解释,下一秒,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厄解的面前,待厄解骤然回过神时,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这么喜欢吸别人的悲伤,你一定过得很幸福吧?”楼仰雪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就让我看看,疗愈师到底能不能治疗自己的悲伤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楼仰雪手中的黑色口器骤然插入了疗愈师的头部。
厄解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僵。
楼仰雪一只手握住口器不松开,腾出另一只手,从身上摸出了测悲枪,在他耳边滴了一下,数值很快显示了出来:16784。
惊人的数值。
并且这个数值还在继续上涨。
厄解完美无缺的笑容开始出现道道裂痕,如同陶罐上因风化而剥落的釉质,先脱落的是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头颅……不出几息的功夫,厄解的全身上下便彻底崩裂,皮肤化作片片飘扬的鳞翅碎片,血肉则变成色泽暗淡的暗红沙砾,沿着椅子流淌在地。
楼仰雪看了眼测悲枪显示的最终数值:20738。
“嗯,看来可以确定了,”楼仰雪点点头:“医者不自医,连疗愈师都逃不过这个定律。”
他松开手,口中的黑色口器也因吸收的快乐抵达承载上限,四分五裂地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