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宿命使然,这场婚姻的开头就不太好,一个人觉得只是演戏,另外一个觉得是自己强求,双方都对这段婚姻没有抱有任何期待,所以最终没能走到最后。
此时的两人都没有料到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温情的迟疑在裴聿珩看来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种意思。电话里的人沉默得像一堵墙,好一会儿,才用很平静的声音问他,“有什么麻烦吗?”
明明说的是很正常的话,在温情耳朵里偏偏有一种在质问他“你要反悔吗”的意思。
“裴先生,你知道我现在深陷舆论风波对吧?”酒精麻痹的大脑逐渐清醒,理智回笼,再去看这件事,发现到处都是漏洞。“这样的情况,没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不会对外公开伴侣的身份。不会有人查到。”
“那,婚礼和仪式呢?”
“按照你的意思来。”裴聿珩的声音因为电流声而有些失真,听起来毫无起伏,显得十分客套疏离,“唯一的要求,你需要搬来跟我一起住。”
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温情更为踏实。
“好的,那我没问题了。”温情想着自己既能够让那些追求者消停一段时间,又偿还了裴聿珩一个天大的人情,心情颇为不错,即便是隔着电话也能听出他的愉快,“我们在哪见面?”
“我在楼下。”
温情挑了下眉头,挂了电话简单收拾下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