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程沂舟那套洗眼理论还真有点道理。
余图懒得细想,不过解压能力和增压能力倒是毫不矛盾地都挺好。
“我做不出来。”余图笔一推,整个人往后倚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平视前方的某一处发呆,面前摆着半拉卷子。
贺万水愁眉苦脸地解题,一听余图开始摆了,他立刻也迫不及待地把笔一扔,兴奋地学着余图的样子靠在椅背上:“加一。”
“你说,物理是人能学的吗?”余图语气平缓。
贺万水声情并茂:“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我老是画不对?为什么我老是算不好电流磁场浮力?电子往哪跑我为什么要知道!”余图越说越激动,气势雄壮威武,可以比肩陈胜吴广揭竿起义。
贺万水不知道还能吐槽什么,余图说什么是什么,一个劲儿地点头,像小鸡啄米。
两个人就这么在座位上瘫了一会儿,都穿的严严实实鼓鼓囊囊,远看像两只过冬的小麻雀。
贺小麻雀戳了戳余小麻雀:“去玩会儿不?”
余小麻雀转了转脖子:“去哪儿?”
贺万水想了想:“今天周六,考完试就可以回家了,你有什么安排吗?”
余图无感情捧读:“被程沂舟抓去补习。”
贺万水:“跟他请个假呗。”
余图:“他会被我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