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图一脸为难地接过菜单,面如菜色。
拽里拽气鼻孔看人的小混蛋余图,其实从来没喝过酒。
要非说什么时候喝过……小一点的时候被亲戚哄着用筷子尖尖沾一点啤酒,然后被苦到满地乱爬是他有关喝酒的最后的记忆。
现在鸡尾酒名字都起的花里胡哨,余图一个都没喝过。他偷偷看了一眼服务员,为了不露怯,余图装作一副老江湖的样子把菜单一合道:“那我来杯长岛冰茶吧。”
服务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他想说些什么,旁边的贺万水就在这时灵活地一跃而起,白嫩的小脸涨的通红,大喊一声:“贺千山太过分了!”
余图被他吓了一跳,示意服务生先去备酒,然后紧急把贺万水拽下来:“祖宗你干什么呢?”
贺万水突然哭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滚,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余图看着心疼死了,不停地给他擦眼泪,急得口干舌燥:“你哥到底怎么你了?啊?跟我说说他干什么了你气成这样?”
贺万水抽泣了一会儿,那头啤酒先送上来了,他二话不说抱起一扎猛地灌了一口,余图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
他咕嘟咕嘟往嗓子里灌,然后豪放地一抹嘴,死死盯着某个地方,拿出了一股手刃他人的气势说道:“他要结婚了。”
“……蛤啊?”余图表情有些迷惑。
贺万水是个兄控,贺千山比他大了足足十一岁,虽然是重组家庭但是一直对这个小弟弟宠爱有加,这让贺万水从小就对哥哥有种过强的占有欲。
以前余图听他说过几次,本以为贺万水多少有夸张的成分,谁十七八岁了还这么黏哥哥,谁知道贺万水平时跟他说的那些都还是谦虚润色了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