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给两人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好朋友,叫她文文就好了。”
文文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目光经过程沂舟时貌似多停留了一会儿。
几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很快便动身前往预订座位了的酒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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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图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卡座里,耳边都是嘈杂吵闹的音乐,俊男靓女如同从篓里倒出来的活鱼一般乱扑腾着,醉生梦死地喝酒跳舞唱歌。在他过去刚满十八年的人生里,余图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也不喜欢去舞池里跳舞,便乖乖坐在座位里。
他偷偷靠近贺万水,在他耳边说:“真的没问题吗?”
小白狗今天看着湿漉漉的,鼻尖眼角红扑扑的,委屈的要命。他豪情万丈地一挥手:“能有什么事!”
“可是我刚刚十八岁,你还有两个月才十八啊!”余图看着这还没喝酒就醉了三分的小白狗非常没辙,尽量让自己耐心下来解释道。
“那不管嘛,这是我哥朋友的店,我跟他说好了的。”贺万水嘟囔着,说到“我哥”的时候眼神一闪,那股子委屈浸透了,又往上泛,看着像落水小狗,可怜唧唧的。
“你哥的朋友?那不是更好给你哥告状了吗?”余图急了。
贺万水说:“不会的,他不敢,我有他的把柄。”
具体是什么把柄贺万水没说,余图看他这幅状态也愣是没敢问。贺万水大气地喊:“您好!点单!”
很快有服务生走上来递了菜单,贺万水闭着眼睛一通瞎点,点了一堆鸡尾酒啤酒,也不管味道能不能接受喝不喝得完。最后他把菜单往余图那里一递:“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