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医生终于收回了手,脱下手套,走到电脑前开始开单子,语气严肃:“背部软组织挫伤,范围比较大,但初步判断没有伤及深层和骨骼。如果不放心,可以去拍个x光片确认一下肋骨情况。”
江限接话:“好的,麻烦医生开单,拍一个。”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医生在键盘上敲击着:“拍片前尽量不要让他再大幅度活动,避免二次损伤。”
“明白。”江限接过检查单,小心翼翼地重新扶起许度,支撑着他走出诊室。
后续的检查在江限的全程陪同下进行。直到x光片结果出来,清晰地显示肋骨完好无损,只是背部肌肉组织挫伤,江限那颗悬着的心,才重新落回实处。
虽然疼痛难忍,但至少,许度确实没什么危及根本的大问题。
直到此刻,所有紧急的检查处理完毕,两人被安排在留观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紧绷的弦才终于有了片刻松弛的机会,得以喘息。
江限看着许度苍白的侧脸,胸腔里翻腾了一路的疑问和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抑,问道:“谁动的手?”
许度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影子。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终于,他像想清楚了什么,缓慢地抬起眼,对上了江限的视线。
“是许建海,我生理学上的父亲。”
许度简单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同江限描述了一遍,听到许度的话,江限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