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老张你先回去工作吧,辛苦了。”
江限一步上前,取代了老张的位置,手臂稳稳地环过许度的后背,小心避开了他按着左侧肋下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成为许度的支撑。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透过薄薄的队服外套传递出令人心安的力道,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
“我扶你。”江限的声音低沉,紧贴在许度耳侧。
许度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才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倚靠过去,任由江限半扶半抱着,挪向那间敞开的诊室门。
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更浓。穿着白大褂的是一位中年男医生,他示意许度坐到椅子上。
“许度?”医生抬眼确认,见许度点头,医生言简意赅,“怎么伤的?具体什么情况?”
许度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平稳:“被人用拳头打了腹部,又踹了几脚。”
“多久了?”
“大概两小时之前。”
“手脚能动吗?”
“手脚能动,就是后背和肋骨疼。”
医生点点头,站起身走了过来:“把衣服掀起来,我看看。”
江限立刻松开环抱的手臂,退开半步,随着衣物的褪起,诊室顶灯惨白的光线下,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彻底暴露出来。
左左侧背部靠近腰际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大片深红泛紫、边缘扩散的淤血。
江限的呼吸停滞,垂在身侧的手瞬间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医生面色凝重,戴上手套,温热的指尖轻轻按向淤血最深的区域边缘,开始进行触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