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次醉酒,夏唯承从来没有在夏禾面前提起过江征和自己的事,他总是固执的独自的去承受着一切不幸,但他不知道,这种固执有多让人讨厌,多让人心疼。
“夏唯承。”夏禾在他身后突然叫住了他。
“嗯?”夏唯承听到夏禾叫自己,缓缓转过头了。
“我们去瘠山吧。”夏禾说道。
她听唐孝说过,夏唯承在“生病”最严重的时候去了瘠山,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就好了很多,或许在那里她能帮夏唯承把魂找回来,也或许不只是帮他,而是帮自己……
没料到夏禾会提出去瘠山,犹豫了片刻,夏唯承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好,我买明天早上的车票。”
现在对他来说,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此刻江征正躺在夏唯承睡过的床上,他发现自己竟然如初见夏唯承是一般,睡觉时也开始蜷缩起身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让人有些烦躁,从昨天傍晚到这里,已经十多个小时了,赵秘书那边一直没有夏唯承的消息。
他很累,连日高强度的工作,加上和夏唯承之间的种种矛盾和误会,让他身心俱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想他的夏老师了,无比的想他,他记得夏老师曾经许诺他,“会一直喜欢他,不会离开他,除非他不喜欢他了,不需要他了,不想看到他了。”可自己慢慢那么喜欢他,那么需要他,那么想看到他,夏老师怎么能狠心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