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来旅游吗?以前没去过的地方都可以去看看。”夏唯承轻声回答到,却并且转过头来,生硬的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夏禾清楚,这次旅行,对夏唯承来说,本就没有目的地,只是一场逃离罢了。她有些累,没有力气深究太多,于是将头靠在座椅上,闭起了眼睛。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蓉城机场,两人拿着行李,打了的,在市中心寻了一处酒店住下。
虽然漫无目,但到了一座城市,还是得出去走走逛逛,才算是对旅行的尊重。
第二天上午夏唯承和夏禾便去了蓉城比较有名的锦里,虽然不是周末,但人还是特别多,琳琅满目的商品,种类繁多的小吃,有些冷清的酒吧………
与繁茂严谨的北城不同,这座城市仿佛更具烟火气,无论是穿着时尚的年轻人,或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吃食,边走边吃,好不惬意。
两人逛累了,便去了锦里旁边的武侯祠,相对于锦里的喧闹,武侯祠安静了许多,中午两人吃了饭以后,又打车去了另一处有名的景点的———杜甫草堂。
白墙灰瓦,青石板路,在幽静的竹林中前行,夏唯承突然记起了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好雨时节”,男女主再次重逢的地点便是这杜甫草堂。
或许时间真能抚平一切伤口,或许在很救以后的某天,自己和江征也会不期而遇,希望道那时自己也能释然的对他笑着说一句“ hello,好久不见。”
夏禾静静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夏唯承,灰色的天幕,交错的竹子影,那一抹单薄的背影,显得落寞而哀伤,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沈柔的死,江征的背叛都了夏唯承很大的打击,偏偏夏唯承又是个死心眼,爱钻牛角尖的,他心的苦没人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