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编这个的?”
这个小玩意儿,看起来简单,其实并不好编,一般人可没这手艺。
“以前去支教时,跟那里的孩子学的。”夏唯承说,语气十分平静。
江征脸上的神情一滞,拿着蚱蜢的手不自觉变得沉重起来,如果唐孝没找他说过那些事情,如果他不知道他支教的地方有多么闭塞、艰苦、贫穷,或许听到他这么平静的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只会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草编,还会以为他支教的地方很好玩。
他犹豫了片刻问道:
“支教的地方怎么样,辛苦吗?”
夏唯承的手被江征握在掌心,他抬头看向远方,仿佛又记起了那间破旧的教室,学生们永远带着泥点的衣服,干巴巴却很扛饿的红薯饭……片刻之后他清浅的吐出两个字:
“还好。”
他没有抱怨那里生活起来有多么艰苦,甚至都没有提一下那里的情况,三百多个日夜,就只概括成了轻飘飘的“还好”两个字。
这一刻江征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扎了一下,他从不是感性的人,身处商场久了,在追逐利益的途中,他的心慢慢便不那么容易被打动了,可是身边这个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疼。
两人不是走的来时的那条路,而是一直往前走,准备绕着圈儿回去,正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一段很长的低洼路面,因为中午下过雨,路面有很多泥浆,如果从这里走过去,鞋子必然会被弄脏,如果不走,沿路返回去又需要很长的时间,就在夏唯承犹豫间,旁边的人忽然弯下腰,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大步的往前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