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承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江征这样抱着走了一段距离了,他想说让他放自己下来,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说了,江征也不会让他下来,又何必矫情呢。
窝在他怀里,夏唯承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不是他第一次抱自己,可是上次是自己生病,他抱自己还勉强说的过去,但现在,他又这样抱着自己,好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怎么自己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在他面前就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柔弱“女子”了呢。
夏唯承越想越不对劲,这江教授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自己身下的那个。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想错了?
走过那段泥泞的路,江征将夏唯承放了下来,夏唯承看着江征满是泥污的鞋子,心理忽然腾起一阵温暖,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来:
如果前面是繁花我就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欣赏,如果是泥泞,那我便蹲下来,背着你,让你去欣赏。
这一刻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热,他忙仰起头,让夜里的凉风吹散掉眼里的温热,他没有说“谢谢”而是伸过手去,和江征再次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两人回到房间,江征打了电话叫来赵秘书,让她把鞋子送去清洗,并把那只蚱蜢和那朵格桑花交给了她,叮嘱她一定小心些。
等赵秘书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夏唯承两个人,江征看着夏唯承问道: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顿了顿勾起唇凑过来道:“或者一起?”
夏唯承被他炙热的呼吸弄得脖子有些痒,他推了推他道:
“你先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