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在许听晚手上,但他有的时候是想拿回来的。
比如现在。
迟渡咬上她的唇,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不得后退。许听晚只觉得口中的氧气一点点被他索取,双手怎么推他都纹丝不动。
不容拒绝的侵略感让许听晚没了底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下摆被挑起,熟悉的摩挲和抚摸让许听晚的气息崩溃,再不似方才那般淡定。
“……迟渡……”
她开始了求饶,用起了她最得心应手的一招。
迟渡的唇贴着她的,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咬着,不厌其烦。
“生理期?”
迟渡问道,低哑的嗓音让许听晚撑在他手臂上的力道重了几分,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说出的话也没了一开始的底气,“……嗯。”
迟渡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继续一边吻她一边问,试图找她的破绽。
“第几天?”
许听晚:“……”
但他明明可以直接动手,却还是一句一句地让她来回答。
许听晚眨了眨眼,也顺着他的话瞎编,“可能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什么时候来的?平常不是2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