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晚:“……提前了……”
他怎么连这个都记。
“这次难受吗?”
“……还行。”
她只听见了一声低笑,随后腰后的手便带着她往前,压在了实处。
许听晚的耳后绯红,气急败坏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角,嗔怒道,“你就不能亲自来试试,一直问问问……”烦死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许听晚就被压在了身下。突如其来的阴影让她有点措不及防,没给她留回味的时间,迟渡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急而重。
……
……
许听晚在崩溃的边缘,迟渡却停了下来。
“工作做完了?”
迟渡的声音让有些晕眩的许听晚回了一点神,她应了一声,迟渡就将她翻了个面。
她感觉到自己刚才随意扎的头发被散开,落在背上引起一阵轻痒。她回过头,正想去问迟渡在做什么时,一股熟悉的胀痛突然袭来。
许听晚的手指抓着底下的毯子,指尖猝然收紧。
迟渡的手撑在她脸颊的两侧,手上的粉色皮筋衬得他的肤色愈发的白。许听晚想伸手去触碰,却被迟渡十指相扣按住。
许是不满她的不专,动作也愈发的重。
每次都是这样,主动权莫名其妙地就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她也每次都又菜又爱玩。
而且每次的罪,都是自找的。
……
暧昧达到顶峰,迟渡最后在许听晚的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