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大有门禁,许听晚也没打算进去,跟迟渡发了个消息让他出来后就把手机息了屏。今晚的风大,出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扎头发,风吹得头发乱糟糟的,但好在身上穿了外套,不至于在冷风里被冻死。
她的心紧成一团,所以等待的时间都格外慢,渐渐地便没了耐心,想转身就走但又实在是担心他。中间时不时地有人来要她的联系方式,都被许听晚一一拒绝,但实在不巧的是,迟渡刷脸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一身黑,冲锋衣和黑裤,头发被风吹得也没好哪里去,见到她的第一面却是把自己手腕上的皮筋替她绑了头发,手法生涩,绑的也松松垮垮的,许听晚拍掉他的手自己随意地扎了一下,随后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门口灯光昏暗,迟渡的脸往黑暗里侧了侧,像是在故意掩饰什么。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许听晚不喜欢他这样,但也确认了他确实有事情瞒着自己,她只好率先开口道:“你出轨了?”
迟渡倏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没有!”
因着抬头的动作,侧脸上的一道红痕落在了许听晚的眼睛里,她蹙了蹙眉,然后立即捧住他的脸凑上前去看。
“这怎么了?谁打的?”
迟渡的侧脸上有一道伤口,伤口在脸颊偏下方,伤痕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晚上灯光暗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出来,伤口已经有点结痂,说明已经存在好几天了。
迟渡握了握她的手安抚,“没事,我跟同学打闹的时候不小心弄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许听晚的动作停住,目光在他的面上停留一瞬,随后甩开他往回走。
她伸出手拦车,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晚,还是实在点儿背,现在倒是一辆车也打不到。
背后突然被抱住,迟渡的脸埋进她的颈侧,低声说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