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栖抿唇去抱住她,过了一会儿却摇头,“不行不行,现在不行。”
许听晚诧异,“现在不行?”
林乐栖拉着她的手,“你这几天先在我这住,是许听砚!他说这几天和迟渡要交流人生,那我们也不能横插一道对不对?”
许听晚都听笑了,“他女朋友是我还是许听砚?
“……”
许听晚知道他们有事情瞒着自己,但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跟迟渡打电话他只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一开始还好,后来就感觉他有心事,尤其是这两天,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有时自己发呆都不知道,问他也只说上课有点累,让她别担心。
今天她铁了心的去问,罕见的打过去视频又被挂掉,随后迟渡那边又回过来电话,看着手机屏幕,许听晚笑着只说让他打过来视频。
迟渡极少拒绝她,平常什么事情都对她百依百顺,可唯独这一件小事迟渡怎么也不肯,许听晚就是再迟钝也发现端倪了。
她挂了电话穿上鞋出门,火急火燎地连电梯都没等,六楼直接走的楼梯。
在路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跟林乐栖发个消息告诉她有事情出去一趟,别让她担心自己。
今天是周四,她翻了翻事先保存的课表,发现今天迟渡下午只有一节课,但却一个电话都没给她打。
榆城夜晚繁华,透过车窗玻璃看外面时,许听晚全然没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