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洛恩沅的抗议下,还是有了中场休息。
沈昼下半身围了条浴巾,洛恩沅困倦地问他干什么,沈昼喷了他精心调制的香水,带着冷调的雪松冷雾落满房间。
沈昼说:“这样以后你每次闻到这个味道,都能想到我们在做。”
洛恩沅:“……”大变态!!!
沈昼心情愉悦地笑了笑,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
“怎么还来……”
洛恩沅抬手捂住上半张脸,遮住刺眼的光亮,深深地喘息,崩溃地攀着他。
直到整张脸都变得濡湿,委屈地皱成一团,散发着眼泪苦巴巴的涩味,某人才停止自己霸道的恶行。
洛恩沅被抱着路过窗边时,白雪皑皑,怀里迷蒙的人努力探出脑袋睁开眼。
好亮啊。
洛恩沅眨眨眼,问抱他的人,“天亮了吗?”
声音都哑了。
沈昼喂他喝水,一边搓圆揉扁一边给洛恩沅仔仔细细地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床上的洛恩沅已经睡的脸色粉扑扑,像是在做美梦。
沈昼长臂一揽,把人圈在怀里,亲了又亲,定定地看了好半晌,心满意足地入睡了。
急促的铃声划破静幽幽的空气。
从被子里伸出来的细伶伶手腕处有几道明显的痕迹,尤其皮肤白,衬的越发显眼,简直像遭受了某种非人的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