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沅满腔柔情开了条缝,还没郑重地抒发半分, 就被沈昼扑倒了。

“唔唔我还、没说完呢……”

洛恩沅惯性倒在沙发上, 手紧紧攥着沈昼的衣服,沈昼半伏在他身上,含着他的嘴唇,“做完再说吧, 沅沅,看在我今天是寿星的份上,会满足我的愿望对吗。”

洛恩沅有点晕,身体软绵绵地不受控,脸好烫,你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雪下大了,寥寥行人顶着寒风踩在厚厚的新雪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屋内却温暖极了,几乎到了灼热的地步,一室春光,伴随诱哄的低哑嗓音和呜呜咽咽。

隔着皮肉,两颗心仿佛紧紧相依在一起。

洛恩沅眸色涣散,一向清明的猫儿眼春光晃荡,被哄的晕头转向一眨眼豆大的泪珠短线似的落。

……但看着也不像是受欺负的模样。

眉眼沾染艳色,攀附沈昼的四肢雪白纤细,指甲陷入肩膀,濒死的感觉叫这双秀气的手无力地颤抖,从骨缝指节透出漂亮的粉。

沈昼的吃相和文雅差了十万八千里。

急切、迫不及待,虽然竭力克制欲望,但还是能从细枝末节看得出是真温柔不起来。

“宝宝……”贪婪的眼神,“好漂亮,好可爱。”

“张嘴,不要咬自己,好乖,叫的很好听,”喑哑的低语,“小猫发q了。”

“怎么办,我把助听器摘掉了,宝宝在我这只耳边骂好不好,不然听不清。”

故意逗他。

中间洛恩沅受不住,眼泪流的凶,细声细气地哭,浑身潮湿发烫,无力地比拒绝的手势。

沈昼装作看不懂,看似礼貌的询问,“……是想要快一点吗,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