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安聆说,“不过要先把午饭吃饭,并且处理完你国内小伙伴的通话。”
洛恩沅闻到一股烤松饼的甜香,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
他有点害羞地摸了摸肚子,捂着眼睛从安聆身边悄咪咪进屋。
安聆好笑地说:“桌子上有零食,先垫垫肚子。”
洛恩沅说:“好的!”
爬到沙发上,坐姿端正乖巧,接通了对面坚持不懈的视频通话。
甫一接通,对面的声音鞭炮似的传了过来:“你为什么三分钟才接通?”
沈昼斥责道,“今天晚了足足十三分钟。”
洛恩沅慢吞吞地说:“咩有呀。”
自从洛恩沅出国,沈昼会在每天固定的三个时间段打来视频通话。
一聊最少要半个小时,一个月的话费都超额了不少。
明明每天的日子都大差不差,不知道小孩子哪来那么多话聊。
还乐此不疲的样子。
大大抚慰了沈昼被“抛弃”的不安心灵。
但唯一令沈昼悔恨的是,第一次视频的时候,他误触开启了自己的摄像头。
狼狈不堪的一面被洛恩沅看了个干净。
沈昼:“……”
手这个欠。
当时沈昼僵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望着屏幕里额头包着纱布、右手和腿分别缠着石膏的自己。
和对面干干净净雪白的洛恩沅形成鲜明对比。
沈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