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沅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他!

沈昼不相信,急于求证,“他肯定只是嘴上不好意思说,心里难过,洛恩沅就是这样。他的表情是不是有些不开心?”

“我感觉挺开心的啊,”佣人望着已经看不到的背影,“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心情不错的样子。”

沈昼觉得他昨天摔下来的时候把耳朵也摔坏了。

本来是轻微脑震荡,头上包着白色纱布,现在可能脑震荡加重。

不仅幻听,还幻视。

沈昼情绪难以稳定,咳嗽了好几声。

虚弱地问:“……那他……”

佣人诚恳劝诫:“少爷,别问了。”

对你好。

沈昼:“咳咳咳咳……”

“医生叔叔,我的头好晕……”

二月初,白雪为房子尖顶覆上一层柔软的白绒,像彩虹酸糖上的糖霜。

在阳光下泛着温暖柔软的光。

草坪前冰雪堆积,一个戴着羊毛围巾的小男孩走过,留下咯吱咯吱的声响,和小小的可爱脚印,直延伸到门口。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像是亚裔,黑发黑眼,比周围本土小孩小上整整一圈。

这使他在附近的小孩中很是出名。

他穿的厚实极了,活像只笨重的小企鹅,但唇红齿白,玉雪可爱,一眼便令人心生喜爱。

“沅沅,你的电话来了。”

屋内在做饭的安聆走到门口,看到洛恩沅又在踩雪,不由自主笑了一声,“还有什么地方的雪没有被你踩过。”

洛恩沅遥遥地应了一声,踩着羊皮靴噔噔噔跑过来。

小脸冰凉,呼出一口白气,乖乖报备:“下午可以和lily她们一起堆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