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变了脸,对自家孩子给予暴击。
沈昼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地说:“爸爸,你快点打,我的信还没给沅沅,”
沈启恒真是要被折磨疯了。
此时的洛恩沅,由于浑身冰凉,哭的小脸惨兮兮。
被塞进浴室洗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澡。
洗到一半太舒服闭上眼睛睡着,头上还顶着浓密的泡沫。
安聆笑了笑,把他仔细擦干净穿上干净衣服,放在床上。
洛恩沅仍然没醒。
安聆轻轻捏了捏洛恩沅的鼻子,柔声说:“沅沅,起来喝完药再睡。”
洛恩沅眼睛都没睁开,咕噜咕噜几大口把带着浓重苦味的药喝到肚子里。
虽然室内恒温,但洛恩沅只穿着件薄薄的单衣。
本来身体就不好,安聆担心这一闹洛恩沅怕不是要生病,于是煮了药,预防一二。
喝药跟喝奶一样,非常乖巧。
棒棒糖都没派上用场。
吃药已经成为洛恩沅刻在基因里的反应。
他更小的时候哭闹过,太苦,药片太大、太多,洛恩沅讨厌那个味道。
但病情恶化的时候,院长妈妈和他的好朋友都流了眼泪。
后来洛恩沅吃药便变得异常省心。
喝完后,洛恩沅歪着脑袋继续睡。
睡的很熟,软绵绵的脸蛋压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又受惊又受寒,是得好好睡个回笼觉。
安聆把屋内的温度调高几度,关好门。
等到安聆五点半下班回家,没有看到地毯上熟悉的小身影。
她皱了皱眉,“沅沅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