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
洛恩沅红彤彤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哭的是不是很痛。
沈昼盯着洛恩沅出了神,等他想起来把贴身保存的信掏出来时,楼下也响起了一道暴怒:“沈昼!给我滚下来!”
沈昼皱了皱眉。
来的那么巧做什么。
背了几根光秃秃的树枝上演一场幼儿版的负荆请罪。
沈启恒觉得他儿子可真是个人才。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压着火说:“抱歉,吓着沅沅了吧,我现在就把沈昼抽一顿。”
安聆也挺不好意思。
监控里显示路瑾和路瑜把人从沈家喊出来。
他们清楚地听到金发碧眼的俩兄弟说:“沈昼,沅沅叫你出来。”
还知道用洛恩沅的名号。
钓鱼似的,用了饵料,一钓一个准。
俩人想把沈昼制伏,没成功。
但沈昼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么,只见他捡了几根树枝走到担架前,顺势躺了上去——那是几天前双生子学会网购买的第一样东西。
没想到是用在这。
真是有够能耐,
安聆尴尬一笑,只能说:“路瑾和路瑜也有错,这几个熊孩子不管真能上房揭瓦了。”
墙边贴墙罚站的路瑾和路瑜仿佛还不服气,瞪着另一边的笔直身影。
怨气非常大。
而被吼了一声的沈昼,只是回瞪了双生子一眼。
然后稳重地告诉沈启恒:“爸爸,回家再打。”
沈启恒:“……”
你还知道要脸。
双方客气地道了歉,又体面地说有时间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