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游野刚吐出一个字就停顿了,似在斟酌如何将言论粉饰一下,但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个行为没有任何可供美化的余地,最终还是质朴地说:“当你告诉我你有情感缺失症的时候,有一瞬间,我有点高兴……我后面才反应过来,我有一点高兴。”

这不应该,非常不应该,然而,“这说明我是你的唯一。”

过去,现在,未来,他都是温雪满的唯一。除了他,没有,也不会有其他人。

所以他像个卑劣者,可耻的为此窃喜。

温雪满头枕着游野的肩,呼吸扑打在他的脖颈,他看见游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圈。

他半晌没说话,不安涌上游野的心头,开始不停地想他是不是搞砸了,果然不应该说出来吗,满满是不是生气了,试用期要结束了吗,要怎么求才能让满满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时,温雪满终于动了,他把游野衬衫一颗没系好的纽扣重新系正了,然后慢吞吞地点评道:“那我们两个挺般配的。”

“情深似海”,他脑子里想起了这个词,前些天看的那篇同人文的文名。

一个形容感情深厚的成语,那位作者一如既往的写了篇虐文,bad endg,文中的游野太爱温雪满了,如海洋般不可测量,也如海洋般沉重,人类无法在水下自然呼吸,这份爱施加温雪满极大的压力,渐渐的他感受不到爱情的甜蜜了,取之而代的是恍若溺水的窒息。

所以最后温雪满同游野分手了,极其惨烈的分手。

但是,文中的温雪满是“正常的温雪满”,是他对外戴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