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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川踏进病房的那一瞬,整个人都愣住了。
陶律夏出 icu 后,这是他第一次来看。原以为会是一间冰冷、满是仪器声的病房,没想到竟是个宽敞明亮的单间。
一水儿叫不上名字的花,紫的、白的、黄的,把能摆的地方全占了。他拎着豆浆和包子的塑料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过最让人震惊的,倒不是这些——
“您这是?”苗川呆了两秒,才找回声音,“我说,你怎么还穿着警服?!”
“没见过啊?”罗乐只扫了他一眼。
“上次见你穿,好像还是新警入职典礼那年吧。”苗川半开玩笑,“我都以为你把这玩意儿供家里了,逢年过节才上柱香那种。”
“你就胡说吧。”罗乐哼了一声,“你上哪儿见去,那时我们还不在一个局。”
“照片啊,你不是代表发言嘛。”
罗乐没答,接过苗川手里的豆浆象征性地喝了一口。
苗川看着他那张疲惫但硬撑的脸,口气软了下来:“陶老师好点了吗?”
“各项指标都平稳,就是还没醒。”
“那是昏迷?还是睡着那种?”苗川轻声问。
“介于中间吧,爆炸那一下冲击太大,医生说可能是大脑在保护自己,暂时关停一些功能,让神经慢慢修复。”
苗川点点头,又问:“那你呢?啥时候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