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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他吗?”罗乐把手臂收紧了一些。

“我没有见过他,小时候,我妈说他去了远方。对我来说,他是一个角色,一段叙述。我经常想的人是我妈妈,九年前,她就离开了我,我舅舅那会说她也去了远方。”

“远方是贯穿我童年和少年时期的固定叙事,这些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好吗?”陶律夏转头看着罗乐。

春夜的风夹着新草气息把罗乐心口那一下下急促的鼓动烘得更响,寥寥数语却足够让眼底泛起热意。心像被什么轻轻托住,他整个人都软下来,低着头把下巴抵在陶律夏的发顶。

陶律夏扬起头,将往事悉数收拢,把情绪转向一个全然不相干的出口:“我和小猫打架,你真的要站在我这一边?”

“这还用问!我永远站在陶律夏这一边。”

“好的,26岁了,中二词典又添上一笔。”

“好呀,诡计多端的小学生还学会了钓鱼执法。”

第70章 钓鱼佬

第二天上午, 法医办公室,陈疏琳接过罗乐递来的纸杯,介绍起杜彦成的情况:“死者肺部充盈水液, 符合溺水特征。”

“是酒后吗?”罗乐拿着报告翻看。

“血样里确实检出酒精,但浓度很低。”陈疏琳回。

罗乐停下翻报告的手, 抬头问:“低到什么程度?”

“以他的体重推算, 不足以影响行动能力。”陈疏琳指了指报告, “不过, 他的血样和其他检材中都发现h剂, 你翻到第二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