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罗乐顺势把人揽进怀里,低声打趣:“别人哪有空盯咱们?人家比咱们放得开。”
陶律夏从怀里挣开,还是不自觉地朝湖边望去,果见两名年轻男人肩并肩坐着,笑闹几句就亲到了一起。他心口微滞,连忙偏过头。
罗乐见状笑道:“陶老师,你这本事可以啊,在奔放和正经之间切换得这么自如?”
“我都说了,偶尔任性一次,克制是常态,放纵是例外。”陶律夏瞪他。
“不对吧?刚才放纵还是自由呢!我看你就是喜欢——无人的野外。”罗乐笑得仰倒在草地上。
“你有完没完!”陶律夏又抬起手,似要拍下去。
草坪边的灯串齐齐亮起,远处飘来轻盈婉转的提琴声,月光透过云层,勾出一圈银边。
那只扬起的手缓缓落下,覆在了罗乐的手背上,温热贴着掌心把五脏六腑都熨得柔顺舒适。罗乐伸手揽住他,在发顶亲了一口:“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喜欢这种会搞浪漫的提琴手?”
“怎么?你想学?”
“问你话呢,快说!”
“哪种喜欢?”
“喜欢男人的喜欢。”
“技能从来不是喜欢的决定因素,不过——“陶律夏唇角微微动了动,神色稍稍柔和,“我妈妈应该喜欢,她说我爸爸是乐团的小提琴手。”
罗乐望着他,这还是陶律夏第一次和自己说这些事,他心口酸涩又发烫:“小提琴手啊,那一定很帅吧?”
“是,很帅。我妈说他是一抬弓,整个舞台都会亮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