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叶释放香气,糖浆调节甜度,冰块稳定温度。溶剂--”他拉开苏打水,气泡“嘶”地冲入杯中,“让成分充分融合。”
“最后,是一点甜酸度平衡……”程骁然切下一角青柠,挤入几滴汁液,又把一片挂在杯口,插入吸管,递给陶律夏:“无酒精 ojito,试试看。”
“朋友喝什么?”他又转向罗乐。
“negroni,不过少放一点金巴利,我嫌那玩意太苦。你这儿有大块冰吗?”罗乐问。
“行家啊。”程骁然笑笑,伸手拽过冰桶,用冰钳夹出大冰块,动作娴熟地搅拌、滤冰,琥珀色的酒液倾入杯中,杯壁还挂着一层白雾。
罗乐掏出手机,却发现没有付款码,“怎么付账?”
程骁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别破坏气氛,纯属兴趣,愿意赏脸尝尝就好。”远处传来乐器调音的声响,他望了一眼,朝两人笑了笑:“两位自便,我过去玩一会儿。”
陶律夏握着杯子在草坪上坐下,介绍说:“实验室的师兄,程骁然,我进实验室时,他已经快博士毕业了。”
罗乐在他旁边坐下,啜了一口杯中的酒,赞道:“很有水准,你师兄调酒的水平不错。”
远处,程骁然折回车里搬出一只卡洪鼓,信步走到临时搭起的简易舞台,在乐手旁落座。
他双手一抬,在鼓面上端敲出一个浅浅的四拍,随后掌心落在鼓面中央,低沉的“咚”声垫底,吉他和萨克斯很快合上,草坪的氛围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陶律夏的目光停在舞台中央。
“有钱的缘故?你们化学专业读到博士是不是挺能挣钱?”罗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