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船工”一边划桨一边思索这难解的宇宙命题,忍不住伸出脚碰了碰那晃来晃去的脚尖:“好吃吗?”
陶律夏抬眼:“没你做的好吃。”
罗乐再自信,也知道京北最佳三明治餐厅出品能甩自己几条街。答案只有一个,“小学生”又给他加了十倍滤镜……
两人上岸还了船,沿着河边的摊位漫步。说笑间,经过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陶律夏脚步一顿,侧头望去——
后备箱敞开,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吧台:手冲壶、酒瓶、量酒器、冰桶一应俱全。暖黄色的灯串围了一圈,像是从热闹中切出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车旁走出一个男人,体态挺拔,戴一副金丝框眼镜,深灰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腕间一只工程师系列的机械表。
“……骁然师兄?”
“律夏?”男人转过头,眼神里掠过几分惊喜。
“你这是?”陶律夏指了指车后的临时”吧台“。
“露营,顺便调酒。”程骁然淡淡一笑,举杯冲着远处几个朝他吆喝的年轻人示意了一下,转过头问:“你呢,来这儿是?”
“划船。”陶律夏也笑了一下。
“有情调,喝点什么?清爽的,还是浓烈一点,或者想不想来点特别的?”程骁然问。
陶律夏摇头:“谢谢,我不喝酒。”
“调酒和化学实验其实差不多,比例、温度、次序缺一不可。”程骁然用捣棒往杯底压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