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来找我的?”他贴在耳边低声咬字。
陶律夏闷哼一声, 手掌抵在对方肩上,半推半就间还是滑进了衣领,攀上那截覆着薄汗的肌肤。
“是……”情迷中, 他终于说出了口。
得到这个信号,罗乐直接把人从桌上捞起来,打横抱进卧室。
床垫微微下陷,陶律夏被压在中央,刚想撑起身,就被扣住手腕直接压回去,手臂沿着头顶锁死。他只能仰着颈,任那灼热的亲吻肆意落下,从耳垂、下颌、颈侧……一路滑下。
“别……”声音已全然走了调。
“别什么?”罗乐含糊地问,“难道不舒服吗?”
热吻带着细微的咬意蔓延,陶律夏被吻得整个人后仰,腿弯在不知不觉间被抬起,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
时间被拉长到模糊,罗乐把手探到身后,才轻轻一使劲,怀里的人便低声喊疼。
他停下动作,把人搂在怀里安抚,气息缠着话语一并落在耳侧:“……你们家,有没有那个东西?”
陶律夏转过头,声音里满是羞恼:“我一直单身,怎么会需要那些!”
“嚷什么?”罗乐低着声压住他,“再喊,我现在就去买。”
“你还用去买?你难道不是天天带着!”陶律夏猛地推开他,半坐起来,眼里带着审视。
“我带那玩意干嘛?”罗乐差点笑出声。
“没有?那你牛仔裤的小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罗乐的脑子“嗡”的一下,蓄势待发的冲动顷刻溃散,精虫都逃窜了,他翻身捞起裤子,气急败坏地掏出来往床头柜上一拍:“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