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夏的视线不小心往下一飘,忙别开脸。
“我得塞多少个套,才能鼓成这样?”罗乐的嗓门都高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哥特猛?”
“你别乱说!”陶律夏抬眼瞪过去,却鬼使神差地又瞄了一眼,心里暗暗承认:确实算得上猛。
“偷看什么呢!”罗乐咧嘴一笑,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以后得准备了,给你一个人准备。”
亲了一会,他的指尖缓慢抚过陶律夏的手腕扣紧,唇瓣贴在颈侧半真半假地呢喃:“要不你也--”
“不要!”
“唉!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这幅嘴脸?刚才……”
“刚才什么?明明是你……”话还没讲完,陶律夏的嘴唇就被堵住。那一吻来势汹汹,狠得像是惩罚,却在最后收束成印在额头的温柔一点。
“睡吧宝贝,我去洗个澡。”
陶律夏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片乱麻,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床?这算什么?他明明讨厌模糊不清的关系,偏偏却沉迷在这混乱的亲密里。
从重逢到复合,实在是过于草率,那些断裂和空白本该逐条理清,可要把从前的事全部摊开,又该如何开口……
思绪未解,水声就停了。陶律夏连忙阖眼,佯装睡着。床垫微微一沉,那怀抱再次笼上来,热意贴近耳畔。
“我爱你,律夏”,低哑的声音像誓言般落下……
不管了,逻辑缺失、边界模糊,但至少此刻确定的是,他们属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