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微妙却清晰的存在感让陶律夏生出近乎荒唐的确信:他们早已成为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爱情存在的时候。
“徐子航。”陶律夏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我们刚才看了你的领用记录,3月26号你领了500毫升分析纯酮。”
“对。”徐子航点了点头。
“500毫升都用完了吗?”陶律夏问。
“基本上。”
“基本上?”陶律夏看着他,不带任何情绪,“那就是有余量?剩下的去哪了?回收了吗?”
“当成废液处理了。”徐子航回。
“处理了?”罗乐接过话头,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处理的?被你顺便加到花的包装上了?”
“警官!”徐子航的声音猛地拔高,“酮是危险化学品,我怎么会加到花上?”
“你没加?”罗乐哼笑一声,眼神冷冷地扫过去,“可我们在替你送花的外卖员的衣服上检测到了酮,而你,刚好才用过。”
“难道就这么巧?!”
徐子航愣住了,他微张着嘴,脸色煞白:“什……什么?外卖员身上沾到了酮……”
“不但粘到了酮,”罗乐收起笑容,语气骤冷,“给你送花当天晚上,他还被火烧成了重伤。”
“这……不可能,我下午送的花,到晚上早该挥发干净了……”徐子航像被这句话吓住了,声音开始发颤。
“哦?”罗乐眯起眼睛,语气带着点生硬的戏谑,“你这是承认动过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