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我特意给她准备的彩虹玫瑰。”徐子航扶了把鼻梁上的眼镜。
“彩虹玫瑰?”罗乐重复了一遍。
“对, 我自己做的。”说到这, 徐子航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怎么做?”罗乐问。
“把花茎纵向剪开, 分别插进装色素的试管里。”
徐子航停了一下, 解释道:“等到色素渗透到花瓣,整朵花就会呈现渐变的彩虹色, 这是……”
“等会等会儿!”罗乐抬手打断, “剪开是从哪剪?”
“从底部斜剪, 分两到三股,剪上三到五厘米吧。”
“要多久能上色?”罗乐又问。
“呃……看花的状态,一般一到两天就能出来。”
“是用白玫瑰吗?”
“最好用玉玫瑰, ”徐子航说, “白玫瑰可能也行, 但杆子必须得长一点,吸色效果才好。”
陶律夏在一边看着罗乐和嫌疑人讨论起了毛细现象。
这些天听了不少关于他的「传说」,审人时总爱科普,常把问话聊得像课堂。原以为那是他人的调侃, 现在却亲眼得见:他在嫌疑人面前展现出近乎迫切的求知欲。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那些爱情留下的痕迹经由时间打磨,在他本就认真上进的底色上显露出更迷人的表象, 其中还映着一些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