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沸腾!
本来已经准备瘫地的一群老哥,看着这脚绝杀,立马像打了鸡血, 呼啦一下朝他冲来。
市局政治部的凌主任气喘吁吁地骂:“你小子疯了吧,快三十了还玩这种极限爆冲?”
“领导,你别听他胡说,我才……“话没说完,就被林岘一跃挂上背。
“中场之魂个屁!你就是京北压哨绝杀王!”
“还特么是一挑三的单骑突袭。”对方阵营的人也凑过来击掌。
球场的灯次第亮起,人群渐渐散去,罗乐坐在场边换鞋,他把鞋底的草屑往地上一磕,顺嘴点评:“这草挺不错,cynodon dactylon 狗牙根,根系发达,耐踩不秃,专为我这种高负荷中场设计。”
林岘闻言一顿,这人现在已经丧心病狂到连一撮破草都不放过?
“上次和政法系那帮人踢球,那边种的是结缕草,脚感软一点,不如狗牙根耐操。”罗乐收拾完东西,拎起背包往肩上一甩,边走边兴致勃勃地念叨。
林岘瞥了他一眼,方才的滤镜全部破碎,“京北压哨王”秒变“装腔作势嘴炮王”。他隐忍未发,想给刚刚单刀绝杀的“中二战神”留最后一分体面。
谁知罗乐越说越上头,怕他听不清似的,又回头补了一句:“我和你说啊,这俩其实是一家子的,都是禾本科,草本亲戚。”
“你特么踢个球,能不能把那假冒植物学家的味儿收一收?”林岘终于炸了,抬腿就踹了过去。
罗乐侧身一闪,乐呵呵地纠正:“野生博物学家,谢谢。”
“……谁给你发证了?”林岘咬着后槽牙恨道。
“生活本身。”罗乐笑得一脸欠揍,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