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夏低声说着,将杯底的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律夏。”
听到喊声,陶律夏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身。
温今岚望着他,五年前那个坐在沙发边缘、不愿抬眼的小男孩,和眼前的人在这一瞬间重合。
“长期维持的美好关系,希望你能一直拥有。”
没有任何计划地沿着街走了一会,陶律夏就到了lili 咖啡馆,店门口放着几只木箱,种满了玫瑰花。
他推门而入,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信。
to rl,
你之前问过我,rl是什么意思,那时候我说,是一个代号。
今天,它可以暂时代表你当初猜的那个:rose。
莎士比亚说“玫瑰不论叫什么名字,依然芬芳如故。”所以,这名字与你的本色并不冲突,尤其是扎手、带刺、谁惹谁倒霉的野生款。
这家咖啡店门口也种了很多玫瑰花,花瓣像褶皱纸一样,很美丽,我拍了照片给你。
ps 代号和照片都不构成任何暗示,没有让你种花给我的意思。
昨天幸运地蹭到了一个野外观察营,在一片生态保护林里,针叶林密度很高,苔藓和地衣种类繁多。
清晨进山,天色刚泛白,云雾未散,松针味道清冽,像刚削开的木头。
我申请进了鸟类组,在曙光微亮时拍到了一只白喉带鹀,鸣声清脆,像极了银片轻轻撞在一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