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陈述了一个经济与生理层面的可行性方案,他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眉头皱起,耳根泛红,却还在强撑着稳定声线,努力进行「非暴力沟通」:
“你怎么不让我陪你打?”
“我陪你打不好吗?我打得是不是比他好!”
“我不仅能陪你打,我还!我还免费!”
……好像,更在意「谁」陪打。
“哦,打网球还债是不太合理。”陶律夏忙接了一句。
“我重新设计一个还款计划吧,周期合理,利率为零。”
他说着,抬手碰了碰罗乐的胳膊,低声问:“你有没有补充建议?”
罗乐哼了一声,侧过脸:“周隽要是真有困难,也可以给他一个缓冲期吧?”
“好呀。”陶律夏点了点头,唇角微弯,“那我把这条也写进去。”
“除了‘网络迷踪’和网球,你俩还有什么共同爱好?”罗乐又问。
“没了。”陶律夏干脆作答。
可对面的警官却盯着他,眼神带着探究,像是在等他补充“罪证”。
陶律夏见状,只好老实地加上前提:“截至到目前为止。”
罗乐脸色一沉,又不高兴了,有必要这么严谨吗?还截至目前为止!意思是以后还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