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夏想了想,果断道:“先把人救出来,赎金我来付。”
罗乐抬眼看了他一会:“你哪来这么多钱?”
陶律夏:“我有信托基金。金额大的话,现在还需要监护人签字,这个数额我可以自由支配。”
“你可真是……”罗乐偏过头,轻啧一声,把“壕无人性”四个字咽了回去。
“这么大一笔钱,我们还是联系下他家里吧?”
陶律夏:“他家只有一个奶奶,上次去你也看到她手机上的转账短信了,八千她可能都拿不出。”
“我先垫上,把人救出来,让周隽来还吧。”
罗乐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正要点头,就听见陶律夏风轻云淡地补了一句:
“他如果实在还不上,还可以陪我练网球。”
“……”
圣代杯“咔”地一声裂了,化开的冰淇淋汤汁顺着杯壁流到桌面。
罗乐起身将杯子丢进垃圾桶,从柜台拿回一叠纸巾。他一边猛擦桌面,一边冷嘲热讽:“16万美元,你打算跟他打一辈子网球?”
“有何不可?”陶律夏微微一笑,分析起来,“我不是职业选手,理论上只要膝关节功能正常,反应速度不过度下降,就可以持续进行轻强度网球训练。”
罗乐呼吸一窒,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想让他陪你打到七老八十?!”
他说着一把攥起那团湿透的纸巾,朝垃圾桶砸去。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进桶底,发出“砰”的一声,力道之大,像是把所有火气都扔了进去。
随着那声闷响,陶律夏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罗警官好像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