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律夏:“麻烦你处理。”
“???”罗乐稳了稳情绪,耐着性子反问:“我要怎么处理?骑着它上下班?”
陶律夏:“随你便。”
罗乐:“随我便?少年,两万元的车,你也太浪费了吧?”
陶律夏:“我已经把它计为损失,再投入更是浪费。”
“……”
罗乐:“你那车本来是什么颜色?”
“brunswick green——”
“什么鬼绿?”罗乐皱眉。
“布伦瑞克——绿,布伦瑞克是德国的一个城市。”
电话那边停了一会,又补了一句:“布谷鸟的布、伦敦的伦、瑞士的瑞、克劳德史特莱夫的克。”
都能抢答了,但什么劳德什么夫又是什么?罗乐眯着眼,努力从这长达七个字的名字里提取关键信息,最后卡壳了……
“克劳德史特莱夫,是游戏里的虚拟人物。”中学生极具默契地接了一句。
罗乐捏着鼻梁,感觉自己再跟这小子对话五分钟,明天就得去医院挂个高血压门诊。他瘫在椅子上,语气虚弱地问:“你挑这么拗口的词儿,就是故意让人记不住是吧?”
陶律夏顿了顿,语气认真道:“抱歉,第一反应说了这个,千克的克。”
罗乐:“……”
这小子要么是在故意整他,要么就是整人的本能已经刻进了基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