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实我可以狡辩……不是,我是说我可以解释的。”余响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早上起床太着急忙慌,一不小心就忘了。”
他说完还谨慎地观察了一番江辞的脸色,嗯,目测还算平静,应该罪不至死。
但是他心里没底。江辞的脾气理论上来说是很好的,但是实际上很难说。
因为有时候他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就闹脾气,反倒是余响闯了祸的时候不会多说什么,他只会无奈扶额,然后一声不吭地帮他收拾烂摊子。
之前跟张淼他们出去玩,他们都说虽然他们几个人都成年了,但是真正意义上的“靠谱的成年人”其实只有江辞一个。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沉默良久的江辞终于说了句话。
余响眼睛一亮,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下午肯定不会忘,放心放心。”
“要是再犯,就必须要给你点惩罚了,不然不长记性。”江辞无奈地说着,抬手抚上了余响的后颈,“我看看有没有晒伤。”
“应该没有吧,早上的太阳应该还好,而且也没有晒很久。”余响也抬起手自己摸了摸。
“但是你比较不经晒,小时候把自己晒进医院的事情忘了?”
余响撇了撇嘴:“……为什么我的黑历史你都记得,我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专门拿了个小本本记我的黑历史,时不时就得拿出来复习一下了。”
江辞仔细检查了一下余响可能会被晒到的皮肤,确认没有异常泛红后才放下心,反问道:“我的黑历史你不也记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