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换人了,但是那位同学临时出了点状况,时间紧迫来不及再找新的人,只能我顶上了。”江辞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余响了然地点了点头,把脸转了回去,“这军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痛苦。”
“这才第一天就痛苦了?”
“那当然了,早上那二十分钟的军姿就已经让人生不如死了。”余响一提到这茬就来气,“我当时站的位置正对着那个气死人的横幅,带我们的教官还各种挑刺,我们全班人都被他说了个遍。”
江辞耐心地听余响吐槽完,然后才问:“他也说你了?”
“算……吧?他当时在我面前站了半天,搞得我紧张的要死,结果他只是来了句为什么我的防晒不流白汤,我根本没涂防晒,当然不会……”余响说到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心说不好。
人果然不能太放飞自我,一不小心容易“自首”。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大热天,他却莫名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余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试探性地往身边瞄了一眼,发现江辞正用那副经典的表情——也就是面无表情看着他。
跟这人相处久了,即使是面无表情他也能从中看出来不同的情绪,比如现在的情绪就不是很妙,可能还有点生气。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对他恶魔低语:“你的意思是,你的男朋友,为了防止你晒伤,费尽心思为你挑选的防晒霜,你根本没涂?”
虽然江辞现在还一句话都没说,但是无声胜有声,他敢确定江辞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这件事最要命的就在于昨天晚上睡前江辞还提醒了他一次,然而他还是一觉睡醒就忘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