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拿着笔,在上面郑重其事地写上了“本科”两个字,扭头去看方承羽写的:“老方,咱俩一起努力啊,余哥已经铁定能上岸了,咱俩也得追上他的脚步啊。”
“难啊,他现在的分都已经稳在二本线了,而且前两天开学考的数学他都接近及格了。”方承羽苦着脸说,“而咱俩还在四五十挣扎呢。”
“纠正一下,是你在四五十挣扎,我在三四十挣扎。”张淼长叹一口气,“想当年他跟我们还是难兄难弟……他到底咋学的?”
“想知道吗?”余响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冒了出来。
“噫!”张淼吓得一激灵,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余哥你咋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
“我已经站你们背后很久了,是你们自己没注意。”余响无辜地一摊手。
“所以你是怎么学的?求指教啊。”方承羽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全是求知的渴望。
“少打游戏多做题,不会的多问江老师。”余响和蔼可亲地看着方承羽和张淼说,“你们知道我一整个暑假是怎么过来的吗?”
张淼呼吸一滞:“怎么过来的?”
余响四下望望,确定江辞不在附近后才继续说:“我每天一睁眼,江辞就坐在我床旁边,手上拿着一本书在那等我起床。”
“这还没完,他就跟脑门上长了眼睛一样,我才刚睁开眼他就马上放下书,一边看我一边说——”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回忆了一番后学着江辞平时的表情,模仿着他的语气,“醒了?该起床学习了。”
“妈呀。”张淼突然睁大眼睛惊呼一声。
余响还浑然不觉:“是吧,非常惊悚。”
张淼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余响身后:“不不不我我我是说……”
“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儿子。”江辞淡淡的嗓音自余响身后传了过来。
方承羽颇为同情地看了余响一眼:“余哥,更惊悚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