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响一时语塞,“我也不知道,但大概是有点想的吧……”
“那就遵从你的内心。”
这句话余响在接下来的路上一直都在反复思考。
“天杀的怎么这里也有石楠花,臭死了——”
“老方,告诉我,石楠花的花语是什么?”
“yue——”
“答对了!就是——呕,好臭!”
存在感过于强的味道打断了他的思路,且这股难以描述的味道直冲脑门,逼得余响迫不得已用手捂住口鼻,想要阻隔这股气味。
然而周围的空气都已经被这味道腌入味了,用手捂着也收效甚微,于是他火速把江辞给他的那句“遵从你的内心”付诸了实践。
他脚步一转,“黏”上了走在他旁边的江辞,用江辞身上的清香来当空气清新剂。
方承羽见状顿觉这个方法十分高明,刚想效仿,却对着自己汗腺发达的同桌已经湿透了的后背望而却步:“三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张淼回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不争气?你又在背后编排我什么呢?”
“没什么,你继续走吧……”方承羽捂紧了鼻子,瓮声瓮气地答。
张淼:“?”
当晚他们便转移了阵地——不用挤帐篷,改住酒店了。
当晚还在酒店附近的大广场上举办了一个篝火晚会,所有班级围着巨大的篝火坐了好几圈玩击鼓传花,传到了就要上去即兴表演。
由于围成的圈很大,所以主办方准备了两个小道具,一个顺时针传,另一个逆时针传,音乐停止后道具在哪两个人手上就由哪两个人上去表演。
四班不少人都对余响和江辞第一天在车上的合唱念念不忘,一群人私底下一撺掇,成功把两个“花”黑箱到了他们手上。
“这要是没黑箱我名字倒着写。”余响木着脸和江辞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