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客为主的操作成功把江辞看懵了,不过还是礼貌道:“你说。”
“你,从早上起床开始就莫名其妙地冷落我,全程在我身边装哑巴,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把我拖到这说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话,最重要的是还骂我傻,最后用一句‘你就当我没说’敷衍过去。”余响一一诉说着江辞的种种罪状, “怎么着, 你要造反啊?”
“我……冷落你?”江辞有些迟疑地问。
余响挑起眉:“你扪心自问一下, 难道没有吗?”
“没有。”江辞回答的十分坚定。
余响:“?那你一路上是在干嘛?s空调吗?”
“我是在……反省。”江辞说这话时眼神似乎闪躲了一瞬,“我好像不经意之间对别人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在反省,没有冷落你。”
余响下意识地追问:“什么事?”
“这个不能说。”
“嗯……”余响陷入了沉思。
“你又怎么了?”江辞抬眼, 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 只是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我对别人也做了一件……哦不, 是两件不太好的事。”余响牙疼似地说,“但是你在认真反省,我却装作无事发生, 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你说的别人……是指谁?”
“不能说。反正是我们都很熟悉的人。”余响纠结道,“就是因为是熟悉的人,所以才——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办。”
“那就别想了。”
“???那岂不是很不负责任?”
“那你想负责任吗?”江辞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