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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他一开始根本没打算拿来用,只是某一次陈晓美女士进来帮他收拾房间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中国笔筒,顺手就用它吧余响东一根西一根的笔全都收纳了进去,摆在了书桌上方便他随时取用。

后来他自己也发现这样不论是拿笔还是放笔都方便了许多,时间久了硬是给看顺眼了,于是就一直留到了现在也没去动它。

“你当时都好意思把它送出手,怎么现在想起来羞涩了?”余响挑着眉揶揄他道。

江辞战术性地沉默了。

余响憋着笑,在江辞的注视下从笔筒里挑了一根黑笔出来。其实他大概知道江辞沉默背后的原因——他八成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亲手做的更有意义,并且头铁了十几年,直到今年才说服了自己,转换了送礼思路。

而对于江辞送的那些丑东西,余响在不知道那是江辞亲手做的之前确实谈不上喜欢,但好歹是没扔,知道是江辞亲手制作的之后他反而是喜欢起来了——他一直以为他手上没多少江辞的黑料,现在发现人家可以说一年至少双手奉上一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都各自投入了原本要做的正事里。

江辞进入学习状态进入地很快,思维也很连贯,自写下第一个字开始,他的笔就基本上没停过,偶尔停下还是在要换东西写或者翻面的时候,其余的都是扫一眼题目就能动笔了。

余响也没停过,只不过他没停的不是笔,而是翻书的动作,反正在他有认真写题的这段时间里,稀里哗啦的翻书声就一直存在感十足。

到后面他翻累了就不由自主地开起了小差,脑子又不听使唤地开始循环播放梦里那些罪恶的接吻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