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果然没多做停留, 抬腿就去到了阳台吹风。
余响也趁着这个机会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穿上拖鞋一溜烟地冲进了浴室,对着镜子一连做了三个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花了一点时间整理好了自己,然后去把在阳台罚站的江辞叫进来,再然后解决完了江辞带来的还没凉透的早餐,最后终于是坐到了书桌那准备跟作业大战三百回合。
“奇怪,我提纲哪去了?”当时因为要清空教室,余响把所有的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学习用品都搬回了家,暂时堆在了地上,从而就导致了现在想找一样东西就变得异常困难。
他猫着腰翻找了好一阵,终于从乱糟糟的书堆里找到了要用的卷子和提纲以及课本,直起已经酸痛的腰坐回去,转过脸想看看江辞在干什么。
他一转过去就见江辞正看着他桌上的笔筒看得十分出神,像是在思考。
那个丑笔筒还是江辞之前送他的生日礼物之一——就是被余响痛斥丑的无敌的那个。
“你不是嫌弃它难看吗?怎么还在用它?”须臾,江辞朝他望了过来,目光似乎有些……热切?
余响不太确定地瞅着他,然后快速瞄了一眼那个笔筒,再转回到江辞脸上:“呃,虽然它丑的逆天,但至少在功能上没有什么欠缺,正常使用还是可以的。”
江辞闻言神色都柔和了许多:“你愿意用就好……不过我之后还是再买一个好看一点的送给你吧。”
余响扯了扯嘴角,目光偏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透过现象看本质,这玩意丑归丑但本质上是个笔筒,也就无所谓丑不丑了,这个就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