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确定这绝对是他上高中以来最充实的一个假期,没有之一。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高一的时候不来骚扰多请教一下你,感觉要是那时候就多请教请教说不定我现在数学就不至于那么惨烈了。”余响伸完懒腰之后心生感慨。
“大概是因为你那时候忙着讨厌我。”江辞手上笔还没停,但一点都不影响他回答。
余响“噌”地一下就坐直了:“我没有讨厌你,你不要张口就是诽谤。”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看到我就跟见了瘟神一样绕着走。”
“我没有绕着走啊,那是正常的社交距离,我总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黏着你走吧?”
“为什么不能?”
“因为……”余响说到这一顿——因为他好像确实想不到什么特别有力的理由来反驳。
良久,他才终于是泄了气一般地承认:“好吧,其实当时是对你有点……那啥。”
“你这个有点那啥从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了。”江辞这会儿已经放下了笔转过脸来,“我一直挺想知道原因。”
这已经算是明示了,余响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已经意识到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回答也不行了。
“你确定真的要听吗?”
“确定。”
“好吧。你让我酝酿一下——啊不,是组织一下语言。”余响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搜肠刮肚地思考了两分钟,然后崩溃地捂住脸:“我好像组织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