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撑着沈楼尘的胸膛坐起来,却被对方用手臂圈住了腰,牢牢锁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符叙的耳尖,沈楼尘的声音带着低哑的磁性,在他耳边响起:“傻不傻?只盯着监控,就没想过还有更简单的办法?”
符叙的耳朵瞬间红透,连带着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他僵硬地靠在沈楼尘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跳,这让他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更……更简单的办法?”
“嗯,”沈楼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符叙腰侧的软肉,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让符叙的身体更僵了,“比如,利用‘沈夫人’这个身份。”
符叙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震惊。
他从未想过这个方向,在他心里,“沈夫人”只是一个偶然得来的称呼,是沈楼尘一时兴起的决定,是因为一场乌龙而偷来的头衔,从来不是他可以用来依仗的东西。
“我……我不能这么做!”符叙急切地说道,声音都提高了些许,“这会给您添麻烦的,我……不想做任何可能伤害您的事。”
沈先生是好人,他知道沈先生不喜欢这样,那他就不能做。
符叙的眼神格外认真,带着丝丝敬意,干净又执拗。
沈楼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符叙身上,让他莫名觉得有些痒。
“伤害我?”沈楼尘捏了捏符叙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你以为,就你这样的小事,还不懂得利用手里的筹码,就能伤害到我了吗?”沈楼尘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符叙泛红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气场冰冷的保障部部长,“我们已经结婚了,符叙,我说过的,从你进门那天起,我们就是利益共同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麻烦,自然也是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