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愣住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一直觉得自己和沈楼尘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对方是高高在上的沈氏家主,是站在权力巅峰的天之骄子,而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oga,可现在沈楼尘却告诉他,他们是“利益共同体”。
“‘沈夫人’不是个随便的称呼,”沈楼尘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它是你最大的底牌,懂吗?”
“我……”符叙迷茫地探出头,还是不太理解。
“顾妄言给你那么多书,你都没看?”沈楼尘反问道。
符叙心虚地搅着手指:“我……还没看完。”
沈楼尘无奈地笑笑:“《君主论》里有一句话叫做‘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因为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你要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假如你从一开始就来找我,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懂了吗?”
其实沈楼尘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耐心地教一个oga这些,反正他们也接触不到,但是他就是莫名的,很喜欢符叙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他时的样子,如果再能求他一下……
他在想什么呢?
沈楼尘晃晃脑袋,试图把自己这匪夷所思的想法甩出去。
他最近应该是精神不太正常。
符叙的眼睛慢慢湿润了,他看着沈楼尘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于是点了点头,又怕沈楼尘没看见,小声应道:“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