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愣了愣,对照着课本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果然和沈楼尘说的一样。
沈楼尘接着用红笔在纸上划出一条直线,“联立方程后用韦达定理,不用算具体值,记着这个表达式。”他在空白处写了串字母代替冗长的分式。
符叙睁大眼睛看着那串字母,忽然发现原本纠缠不清的步骤变得清晰起来。
沈楼尘的笔尖点在题目其中的几个字上,然后写下了两个核心等式,剩下的推导过程全留给符叙自己琢磨。
他只能点到这里了,如果符叙的水平实在太差,那就没必要浪费资源。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符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符叙盯着草稿纸上逐渐成形的解题步骤,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沈楼尘靠在书架旁,批改着文件材料,笔尖和纸张的摩擦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符叙的声音:“沈,沈先生,我做出来了。”
“嗯。”沈楼尘头也没抬,将材料修改好后才拿起符叙的卷子,步骤精简,思路明确,短短的时间内对照着公式就可以解出来,还是在没有基础调查情况下,倒是个可培养的。
“还行。”沈楼尘惜字如金,抬眼时才注意到符叙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