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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还有别的发现吗?”

“免疫力低下是肯定的,”林云舟叹了口气,“腺体功能异常会直接影响免疫系统,至于其他的,以目前的技术水平,只能查到这里了,那些人为破坏的手法太隐蔽,又经过了这么多年,很多痕迹早就被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掩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林云舟补充道:“我推测,对方当年要么是想彻底毁掉他的oga特征,要么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控制他未来的分化方向,只是没料到腺体摘除不完全,反而让他在痛苦中完成了分化,这种手段,在黑市上偶尔会用于非法的oga改造,但像这样从幼年就开始的,实在罕见。”

沈楼尘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掠过符叙后颈那片被衣领遮盖的皮肤,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那处脆弱的腺体上密布的伤痕。“我知道了,报告直接送到我办公室。”

挂断电话,沈楼尘转过身时,脸上的寒意已经敛去,只剩下一种沉郁的平静,符叙正仰着头看他,眼里带着怯生生的疑惑,像是察觉到了电话内容与自己有关。

沈楼尘走回书桌前,伸手按亮了台灯,暖黄的光晕漫过试卷,将符叙的影子投在墙上,瘦弱纤细,沈楼尘拿起那份高三数学卷,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我把例题给你讲一下。"

符叙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试卷上。

那是道解析几何题,题干冗长,附带的坐标系里画着复杂的曲线,光是读题就让人头晕,符叙咬着下唇看了半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了几个歪斜的辅助线,最后还是沮丧地摇了摇头。

他只看过符嘉泽丢掉的课本,但上面枯燥复杂的定义和这种试题相比较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沈楼尘没说话,拿起红笔在题干上圈了机个词:“把这三个条件拆解开。”他的笔尖点在椭圆方程上,“先求标准式,列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