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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被一道刺眼的光芒撕裂,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符叙肩膀随着雷声的落下而瑟缩着。

再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楼上,沈楼尘费力地将最后一管抑制剂推入身体里,才起身望向窗外。

春天了……不知他还能不能看到明年的春天。

忽地,雨幕中一个白色的小点引起了他的注意,消瘦的身形宛如飘荡在海面上的浮萍,摇摇欲坠。

“那是谁。”沈楼尘按下手腕上的对讲装置问道。

宗远答道:“是那个冲喜的oga,他说他不想走,等明天早上生育所的人会来采取强制措施。”

沈楼尘目光晦暗不明,锋利锋利的爪子刺入墙壁:“带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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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符叙又被带上了楼,淋了一晚上的雨,此刻符叙身上的衣服还在滴着水,符叙强忍住想打喷嚏的欲望,亦步亦趋地跟在宗远身后。

沈楼尘居高临下地坐在椅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信息素萦绕在他身边,兽耳和尾巴没有收回去,更让人能感到来自上位者的威压。